虎哥也恨我得很,指着我骂道:“我警告你啊,别不识好歹,这是我?水堂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回头看了看陈想铭,他估计也知道自己要被杀了,一边哭一边发抖,从头到尾他就是无辜的,?水堂的这些人,也从不管是否找错人,对他们来说,处理个这样的人跟踩死一只蚂蚁!
我突然理解了段天尽想要站到塔尖的野心,这个世界,要么站在上面鱼肉他人,不然就躺在案板上被人鱼肉。
马涛有句话说得也对,我再能打,也不过是跟在别人身后的一条狗,我连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不了,如何去改变别人?
很快,就有人进来,将陈铭想往外面拖,我不忍,不甘,手心里握着的拳里全是挣扎的汗水,难道就这样,什么都不能做吗?
却是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段天尽开口,喊了一声:“猫爷!”
猫爷嘴里含着烟嘴,目光平常的往段天尽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要说什么?”
段天尽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来,低头恭敬的请求:“可否看在天尽面子上,放此人一条活路?”
我从没听过这男人开口求过谁,从来没有。
“哦?”猫爷没想到段天尽会开这个口,几分吃惊,几分平静。
接下来,饭厅里的气氛就因猫爷的沉?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在盘算着速度一般。
猫爷视线转开,不知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当着在站的人,手速缓慢的敲了敲烟袋,跟着浅吸了一口,那如抽大烟一般的惬意,就像身处在其他地方似的,待他吐出烟雾来才语调阴怪的说:“既然——天尽主动开口,哪儿能不给的道理呢?”
“人,带走吧!”
段天尽拱手道:“谢谢猫爷!”
“不过——”猫爷还有后话,他说:“你为了这么一条贱命开口,值得吗?”
段天尽神色微怔,随后清淡回道:“不值得。”
猫爷轻摇着烟袋,用那种很平常的闲聊语气问:“那何必开这口?”
段天尽目光扫过我的站的方向,平心静气回答:“我最近遇见颇多事,实在不忍心看这些事。”
猫爷点点头,面不由心的夸奖:“你倒是善良呢!”
我赶紧过去,从?水堂人的手中把陈想铭带到外面,我安抚他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刚才是我从马涛刀下救了他,他也清楚我没有恶意,不过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简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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