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不说他是自己在作死。
“水运图还能问得出来吗?”孙友祥揉两下脖子,被掐得红肿了。他毫无畏惧的蹲在阿六身边,对刚才被差点掐到断气没有丝毫的阴影,“阿六,回答我的话,你是不是还能记得水运图!你要知道如果还有无辜的人不断死去,你就算做了鬼也不会安生的。”
寸细躲在顾长明的身后:“这是这里的小县官啊,挺大的派头啊,胆子也不下。”
“孙主簿是个很好的父母官。”顾长明当然是全力在其身边照拂,保护孙友祥的安全。
阿六艰难的转过头来看着孙友祥,孙友祥马上倒了一碟子清水放在他手边:“把你能够告诉我们的,全部都说出来。”
顾长明看着阿六手指底下蜿蜒不断的曲线,还有他逐一画出的圈圈。他抓过桌上的笔墨,趁着水渍没有干涸之前,依样画葫芦的描了下来。
“寸细,你留在这里,尽量让他别死得太痛苦。”顾长明扫一眼,知道其中的关键,“我去找那第五个人。”
“哎,你把我单独留在这里,就不怕我跑了吗?”寸细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顾长明还真的就这样连多看他一眼都剩下,径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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