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没有辞官,同样要先生亲自来审问。别人都不行的,你还不明白吗?”苏旭知晓的不多,皇上已经给吴圩下达了最后的期限,可见是气得不轻。
“到底什么罪名?”顾长明问得咄咄逼人,必须要苏旭脑袋里藏着的那一点全部挖掘出来才行。
“结党营私。”苏旭皱了皱眉毛道,“你对这样一个人为何有如此兴趣?”
“一个曲阳县的主簿还能结党营私,他哪一天进了开封府,别说当朝官员了,连驿站的那些人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的。”顾长明冷笑起来,“芝麻绿豆大的官,结党营私,要进提刑司,是不是天大的笑话。”
苏旭不止是手发抖,连嘴唇都在哆嗦:“顾长明,这个人问不得!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告辞!”
他转身就逃,生怕顾长明抓到人,重新拖回去再要细问。这一路跑得比受惊吓的兔子都快,连脑袋都不敢多回一下。
顾长明默默见着苏旭一溜跑,如果他要追的话,三五个苏旭分头跑都不可能逃脱一个。但是他不想为难苏旭,反正他想问的已经问到,皇上给提刑司最后的期限也已经确凿,不会再有变动。
那么,孙友祥这个人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戴果子把捂得温热的蜡丸慢慢搓开,再打开里面的纸卷,飞快看一眼,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重复看了一次,方能确定纸上写的是:入狱救人,三天后酉时一刻,过期不候。
纸卷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方原生那个书生写出来的。也就是说方原生留了一手,万一有人出卖,可以全盘推卸责任。
可是,方原生既然打听到了消息,为什么不在柳竹雪面前直言,反而把蜡丸交给了他?
他不过是以随从的身份,在方原生面前露了两次脸,没有交情,没有恩怨。方原生能信任他这样一个人,岂非是怪事!
戴果子平日觉得自己脑袋挺好使的,到了开封府以后,才发现这里的人脑袋好使的多,他不过是只井底之蛙。他的双手用力抓头发,蜡丸的消息到底是告诉大伙儿,还是他一个人吃进?
难道说,方原生先前询问过他是否顾家的人,他回答是顾长明派他过来跟随柳竹雪,所以方原生认定他就是顾长明的人了。这个蜡丸里的消息不是给他的,而是想要经由他的手交给顾长明?
方原生对柳竹雪肯定是喜欢之情,如此人情不交给她,反而是跳过她,去找不太对付的顾长明?
这一步棋走得委实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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