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明猛地坐起来:“父亲!”
顾武铎换了一声衣袍,看起来又恢复成平时的神态,淡然的看着他:“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
“三个半到四个时辰。”顾长明实则不清楚,凭借的只是身体的直觉。
“很好,尽管受到重创,辨别能力还是一点不差。”顾武铎微微笑着道,“你看到我的时候,有些惶恐?那是你五岁以后就不会出现的表情了。”
“父亲,其他人呢?”顾长明再次起身,他原本是躺在一张卧榻之上,手脚并没有受到束缚,很轻易的站了起来。
“你受了这样的伤,不先关心一下自己的伤势吗?”顾武铎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不见用力,顾长明却是牙关紧咬,一寸寸被重新压了回去。他曾经以为自己的武功不错,虽然赢不了父亲,至少能在百招之内不会失手。
此时此刻,顾长明方才懂得,父亲留了太多的余地,他始终不是对手。
幸而顾武铎见他坐稳,很快把手抽开:“你先养一养,再去管别人的生死。”
“父亲,那些人不是别人。”顾长明胸口压制的隐隐作痛,但是有些话必须要说,“他们都是我的同伴,我的朋友。”
顾武铎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挑起一道眉来俯视着他:“所以你觉得曲景山也是你的同伴,你的朋友?”
“曲景山本来就是奉命而行,他的齐坤门也是直属皇上的口谕,虽然这些年他家大业大,有些野心,那也是皇上来决定他的生死对错,而不是我们。”顾长明的目光直接迎了上去,丝毫没有畏惧,“父亲,如果说逾越,你又何尝不是。”
顾武铎一只手高举,显然是被顾长明的话轻易勾起了怒气,想要一巴掌扇过来,偏偏又给忍住了,不怒而笑道:“你方才是在指责我?”
“不敢,父亲心中自有明镜。”顾长明等着父亲把手抽回,不死心的追问道,“他们还活着对不对,他们都还活着对不对?”
顾武铎斜眼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你好端端躺在这里,几乎是毫发无伤?”
顾长明醒过来以后,没有时间来权衡身体的情况,听父亲说完,才重新催动体内真气,发现与被迷晕之前相比,非但没有退步,反而平稳有力,甚至要超过平时的状态。他诧异的再次调整,发现无误。
“父亲输了内力给我疗伤?”顾长明应该可以确定的,然而此情此景,让他如何论断。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难道眼睁睁看着你死?”顾武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