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交！”
“恭喜柳总。”
柳莽嘴角一抽，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千一百万对于柳莽而言确实不算多。
可现在是钱的问题吗？
徐纪芸朝着他笑了笑：“没想到柳总也是性情中人，这年纪了还挺潮流，喜欢追星呢。”
“……”
徐纪芸摇了摇头，没想到啊。
堂堂的柳总，竟还有这样的爱好，难怪这么一把年纪了，想找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可硬是没传出一点跟哪位女星的花边新闻，感情是有这么一口爱好。
难得，难得啊！
就连萧扬都微微鼓掌：“恭喜柳总喜提签名照一份。”
“没想到柳总也是ikun啊，真是的，早说啊，天下谁人不ikun！”
“……”
柳莽拳头攥的指甲都快钻进指甲缝了，可硬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长吁一口气，柳莽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你真行。”
他朝着萧扬竖起了大拇指，这么多年了，谁都没让他破防，可就是萧扬，竟然让自己如此沉稳的性格都有些没稳住。
“傻逼。”
？？？
又开始了。
这下柳莽算是明白了。
就不能跟萧扬打嘴炮。
怪不得自己的侄子和萧家的大公子都吃了亏，这小子是这能逼逼啊！
关键还打不过他。
早知道就不凑过来了，现在就是想走，那也走不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他要是走了，难免那些支持柳家的人会有其他想法。
他决定闭嘴，不再跟萧扬说话了。
萧扬脸上始终挂着一丝微笑，见柳莽许久都沉默不语，倒是忽然来了兴致，凑上来轻声道：“柳总是不是就喜欢白嫩的年轻小生啊？”
“……”
柳莽终究还是忍不下去了。
他见台上还在介绍拍卖品，又扫了一眼萧扬，心里暗骂一句晦气，然后转身找了个位置坐了过去。
还是不坐萧扬旁边了。
太难顶了……
可此刻，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可就不是如此了。
他们听不到萧扬和柳莽的对话，只是看到柳莽一脸怒色，而萧扬一脸轻松写意，脸上尽是笑容。
好家伙！
这是在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