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简直不要太顺手。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丫头咬人真疼。
陈黎的对面坐着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他穿着宽松的休闲裤和T恤，甚至还穿了双拖鞋。
这副尊容却没被江凌会所的门童拦下，也不知是他大隐隐于市，还是门童今天眼花了没注意到他。
「帝城那边还顺利么？」男人叼着烟，问道。
陈黎放下筷子，回：「还可以，已经与招标公司搭上关系了，那边的人办事更懂变通，比在国内随意得多。」
「小心些，」男人说，「我怀疑南硕在那边。」
「南硕？」陈黎狐疑皱眉，琢磨片刻，她还是摇了头，「南硕现在在负责雅城的项目，洛柔特地把洛靖叫回来去雅城跟着南硕，目的是什么无需我说了吧？」
「是么？」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确定？」
「当然，」陈黎点头，「雅城的项目进程处处都是南硕的风格，你总不会说，他会分身吧？」
「他会不会分身我不知道，」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摞照片丢到陈黎面前，「但我知道，这些照片都是最近一周拍到的。」
「嗯？」
陈黎接过照片翻看，她仔细看了两遍，并未从中看到南硕的身影：「你在逗我么？这都是景慕涵的照片。」
「是，」男人点头，「你看看时间。」
陈黎这才看向照片角落里标注的时间点。
「时间……有问题吗？」陈黎皱眉。
「三天前，第一次递交标书，同一时间景慕涵在陪洛凝逛街。」男人点到即止，「你觉得景慕涵会混蛋到放着投标的大事不管，去陪女人逛街？」
男人嗤笑出声：「他又不是祁琰。」
「他的确不是祁琰，但……」陈黎迟疑片刻，还是说，「但他能做出这种事，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嗯？」男人皱紧眉头，略显不满，「你什么意思？」
陈黎看着照片里的人，眼底划过一抹不屑：「景慕涵也算景泽珩一手教出来的，结果出去三年就带回家了一个女干细，这个大笑话，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男人不耐烦的抬手敲了敲桌面：「陈黎，我不是在和你讨论。」
他并非要讨论问题，他只是通知。
陈黎面色一僵，她看向男人的眼中弥漫起冷意。
片刻后，她缓了脸色，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按照南硕在M国的前提来处理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