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抽空了。
他的脊背仍然挺的笔直，可是却不再给人坚定有力的感觉，倒是像一具稻草人，看起来很孱弱，一推就倒。
“下一个。”秦小川声音虚弱的说道。
傅老看到秦小川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汗珠，刚刚擦拭完又流了出来，像是严重肾虚的不良状态，劝道：“秦先生，外面还有一大群人……还有人涌过来。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你也扛不住了。”
“没关系。我是医生，我的身体我知道。”秦小川笑着说道：“我还能看病，他们也不容易，等了一天了。”
“可是……你都成这样了啊。”傅老劝道。
西门柳看着秦小川大汗淋淋的模样，用自己手上的毛巾给他擦脸，笑着说道：“小川，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秦小川摇了摇头，说道：“让我在看几个病人吧。”
西门柳一愣，说道：“至少要休息一会儿再重新开始吧？”
秦小川固执的摆摆手，道：“快叫下一个吧。”
傅老看着西门柳，见到她对自己点头，他赶紧跑出去叫下一个号。
秦小川又诊治完了三名患者后，身体一下子就瘫软在他所坐的那张诊椅的椅背上。
他真的没有力气了。
今天的坐诊才不得不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