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人们也听不清了。
李正心思早已转了好几转,再开口时,态度早已变得十分恭谨,甚至一边说话,还一边作势弯腰,“师父……”
“坐直了!”宋瑾一声轻喝,冷笑道:“平日什么样,现在便要怎么样,你若敢流露半分异常,老子立马就剁了你,把你这黑心肝生掏出来,也不废一时片刻。”
李正头皮都凉了,这人可不是只会说狠话的,他办的出来!
连忙换上更谄媚的笑脸,李正急应:“好好好,是是是,我听话。”
“我来问,你来答,”宋瑾道:“答得好,今日便留你性命。”
“是是是,师父请讲,奴婢什么都说。”
“你是怎么得知我行踪的?”
李正闻言,犹豫了一下。
宋瑾冷笑,手底下微微用力。
刺痛瞬间加剧,李正脸都扭曲了,急急道:“师父莫急,小的只是在想怎么说清楚些。”
李正一条胳膊都麻了,忙得不敢再起波折,“是有人递了画轴给奴婢,又告知了清风楼的所在,奴婢这才带人去的。”
“放屁还带夹断了,分几截的呢?”宋瑾不耐烦道:“还是没听清楚老子问了什么?”
“听了!听清楚了!”李正急忙道:“是沉淮,太后的表外孙儿,翰林院太子侍讲沉淮!”
宋瑾闻言,眼中寒芒一闪,竟然是沉淮,“他如今住在你府里?”
李正摇手:“不在,不在。”
宋瑾沉声问道:“不在?你早晨不是亲自去周宅迎的么?”
李正满面真诚,“那都是答应了他的障眼法,车子前脚进府,他们后脚就从后门走了。”
“他为甚给你我的画像和行踪?”
“他说自己被人缠上了,让我帮他配合一下,把画上人从淮安城里赶出去最好。我一看画像,就认出师父您了……师父,当年是徒儿对不住您,这两年我是想起来就悔的要死……”
命在人手,李正展开了柔软的身段和强烈的求生欲望,奈何宋瑾不解风情,直接忽略了他的废话,问道:“沉淮去了哪里?”
“这却是不晓得的,他出城采药去。”
“采药?”宋瑾有些诧异,他知道沉淮受伤,自己还趁机给添了几下新的重击,用药是正常的。
可是亲自出城去采药?
李正卖了沉淮一句,后面就卖得很顺畅了,此时便解释道:“师父你有所不知,他身后不仅有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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