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致一下子就被拉满了,什么妖怪不妖怪的,哪儿有人真个想那些哟!吃人的妖怪不可爱,怎么会有亲嘴儿的妖怪好看呢?
一群人督促着汉子赶紧往下讲:亲完嘴儿之后呢?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哎,不能讲不能讲,没瞅着旁边还有娃儿吗?”那汉子一本正经地拒绝了,“自己去想!”
“爷爷,亲嘴儿是什么?”晚杏眨着纯真无邪的眼睛,仰头问哑伯。
哑伯耷拉着眼皮子,在晚杏头上拍了两下,示意她不要多问。
“可是,他们说的人是不是哥哥和姐姐呢?”晚杏歪头道:“哥哥姐姐就长得俊,哥哥很俊!”
哑伯点点孙女儿的小嘴儿,让她不要再讲。
晚杏懵懂,却很听爷爷的话,果然闭嘴,继续抠鱼鳞。
这时却有一双大脚在他们的鱼前停下,晚杏的视线顺着那双被泥泞污了的千层鞋底和灰黑鞋面往上,看到一张中年人的阴沉的脸。
“这鱼我要了,”那人说,“船上还有没有?”
“没有了。”晚杏站起来,仰着小脑袋看人,“这几条够吃了,你要是还要鱼,明日再来。”
“那行,你们把鱼拿上,用船给我送回家去。”
这没什么难的,何况那人给钱痛快——半锭银子呢!哑伯赶紧收拾了地上的鱼,拉着晚杏,引着那人上船了。
另一边,那炫耀看人亲嘴儿的汉子也迎来了主顾,巧了,那家也要人驾船送货。
旁人艳羡地看着两家人分别走了,直说两家狗屎运气,补的鱼不见得比别人好,偏偏就碰上了主顾。
雨线倾斜,织成了密密的网,将离岸的渔船笼在其中,渐渐看不见了。
苏芽坐在茅屋的门口,拿着两把蒲扇,左右开弓,慢慢地扇着面前两个药罐下的火,屋外的雨丝从空中落下,听进她的耳朵里,满是刷刷声,与药罐里细密的水沸各响各的。
沉淮就躺在她身后的简陋木床上,刘三点一早又由徐远高峻陪着去藏春岛了。
这阵春雨来得好,藏春草长势惊人,一日一个样子,一夜能萌发在一簇新的地方。
前几日试的药效果不好,刘三点快把自己抓秃了,才判断是之前采的藏春火候没到。
“采得晚了有剧毒,采得早了火候未到、药性不足,之前用的这些都没讲究,药效自然也是打了折扣的,”刘三点决定亲自去藏春岛寻合适匹配的藏春草,“层次不齐地入药,药效自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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