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舍不得的。
她悠悠舒了一口长气:若他习惯了奢靡,那就等她解决了眼前危机后,再好好谋划些个,总之他自己有能耐,反正苦不着。
沈淮便是在这时醒的。
四目相对,苏芽无言以对。
“小芽儿,”初醒的声音,沙哑低沉,沙沙地挠在苏芽的心上,“你这么看着我,会让我以为,你只是爱上了我的美色。”
“被你发现了。”
苏芽心中被暖意裹着,抿着嘴儿笑,怎么会有人,相识不过三个月,却仿佛已经认识了一辈子。
罢了,反正她已管不住自己,嫁吧嫁吧,若余生只得三月,自当有他伴朝夕。
直到这一刻,苏芽才真的放下最后一丝顾虑,将他拱手让人这种事,还是别想了。
“哦,懂了,”沈淮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芽,“是我如今被伤病消磨了颜色,惹你嫌弃,你才推三阻四地,不愿意给我个准信儿?”
苏芽取了衣衫正给他披上,闻言低头看他,啧啧,这哀怨的小语气,若是他做起事情来不那么利落的话,她还真是差点儿就信了呢。
她伸手,在沈淮脸上掐了一把,悄声笑道:“你都知道了,怎么还死缠烂打,去找我娘下功夫?”
这人虽瘦了许多,皮肉却还紧致光滑,手感甚好——苏芽想着,忍不住两只手都用上去,却舍不得再掐,只捧着,摸摸,“现下可好,这么丑的瘦猴儿做女婿,我娘竟不嫌弃。”
沈淮觉着自己大约是被她轻薄惯了,越来越爱她这古灵精怪的俏模样,便抿着嘴笑,由着她揉搓一顿之后,才把她的手扯下来握在手里,道:“约莫这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
苏芽撇嘴,“我瞧着漕督夫人看你也挺中意的。”
沈淮乖觉,不接这话茬儿,只摸着苏芽衣袖的凉意,皱眉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一身的凉气?”
说到这个,苏芽可就心虚了,正想着要怎么糊弄,垂眼看见自己的衣袖角居然还有一块灰渍,正握在沈淮手中。
想是在墙头蹭的。
她将衣袖抽回来,大大方方地将灰渍拍掉,道:“早起收拾行囊,听见漕督和他的幕僚在墙外说话,就去听了片刻。”
“哦?”沈淮微挑眉。
“这位漕督原是个放长线钓大鱼的隐忍之人,现下正瞅着胡兴的动静,准备把不齐心的人一锅端了。”
苏芽将听到的消息给沈淮讲了,最后问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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