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身份低微,本来不配和夏县尊同席,却承蒙夏县尊抬爱,郑某十分感激。这杯酒,郑某先干为敬。”
郑相安一饮而尽,又说:“与人为善,予己为善。与人有路,于己有退。所谓天道无亲,常与善人。夏县尊既有为国为民之心,又与人为善,着实让人敬佩。郑某斗胆请问一句,夏县尊与郑某同席,是因郑某是郑提刑的随从之故,还是因为郑某和萧五一路同行?”
此话一出,曹殊隽脸色微微一变,他质疑的目光直视郑相安的双眼,问道:“郑郎君,夏县尊对你待若上宾,你又为何多此一举?主人待客有道,客人也当客随主便。”
夏祥摆了摆手,笑道:“曹郎君不必如此。郑郎君,本官与你同席,既不是因为你是郑提刑的随从,也不是因为你和萧五一路同行。”
“那是为了什么?”郑相安惊讶了。
“不为什么。”夏祥轻描淡写地笑了,回敬了郑相安一杯,“道不同不相为谋,志不同不为同路。你能和萧五一路同行,可见是志同道合者。方才本官见郑郎君气度非凡,虽只是郑提刑的随从,却谈吐有礼,镇静自若,让人一见之下就心生欢喜,是以本官才与你同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