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畏惧权贵,而是迂回之计。就如我在去邢州的途中遇到了坏人,打不过怎么办?难道非要去送死?打不过就跑,能够跑掉并且把信送到,就是我的胜利。我要的是送信,坏人要的是阻止我送信,不管我用什么方法,把信送到了就是成功。先生也一样,先生要的是查明真相,至于查明真相之后如何处置,是崔府尊的职责所在。先生又无权判处付科死罪,难不成先生还因此要向皇上上书请求知县也有判处死罪之权?”
萧五的一番话颇有道理,说得曹殊隽连连点头,他满怀赞叹:“萧五,以前我总觉得你傻呼呼的可爱,现在才发现,你是真实得可爱。”
萧五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我还是喜欢傻呼呼的可爱。”
郑相安却不笑,肃然正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大丈夫所为。夏县尊,郑某看错你了。”
曹殊隽冷哼一声:“郑郎君这话是什么意思?夏县尊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难不成还要你来说三道四?”
夏祥摆了摆手,以一副商量的口吻说道:“郑郎君的意思是,本官应该不听崔府尊之命,继续审理付科一案,继续清理滹沱河的淤泥了?”
“正是。”郑相安昂起了下巴,“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勇夫安知义,智者必怀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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