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字。陛下震怒,宣殿下入宫对质呢!”
魏时淡淡一笑:“那也不算什么,去就去吧。”
说着,魏时掀开帘子,登上马车,吩咐车夫回府。管家急忙拦住,说:“殿下,前门全是禁军守着,奴才是从后门跑来的,走后门吧。”
“不必。”魏时摆摆手:“就走前门。”
管家拗不过他,一路上提心吊胆的跟着,魏时却好像没事儿人一样,还在马车上闭目养神。马车晃悠悠的,很快从朱雀街的这头,穿越了大半条街,来到了誉王府前。门口守卫的禁军忽见魏时从马车上下来,都吃了一惊。
“公公,我昨夜未曾回府,来得晚了些,让你久等了。”魏时上前,客气地给宣旨的小太监塞了一张银票:“宣旨吧。”
小太监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将银票收好,便笑道:“誉王殿下就是客气!”
领着禁军来的是王翦的一个属下,他心中对魏时有火气,见不得如此情景,冷声提醒:“公公,陛下还等着呢!”
小太监被他打断和魏时的叙旧,白了他一眼,这才取出圣旨宣读。
魏时领了圣旨,起身时,脸色已有些铁青:“刑部办案真是越来越草率,凭着几支箭,就将这么大一个罪名扣在我魏时的头上。就算父皇不宣纸,我也非入宫不可!”说着一拂衣袖,从禁军手中牵了匹马,翻身往皇宫冲去。
他一走,禁军即刻整军收队,护着宣旨的内监往皇宫去。
武帝宣魏时去光明正大殿,他一来,武帝便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蹙起了鼻子嗅了嗅,心中的怒火仿佛被什么瞬间浇熄,柔声问:“时儿,昨天你在哪里?”
“回父皇,儿臣昨天陪着云歌多逛了一会儿,正好少卿也在,便在慕家多喝了几杯。”魏时回禀:“云歌见我喝醉,就将慕家客房收拾了一间,让我睡了一夜。”
武帝明显不信,看向宣旨的内监。
内监立即上前,附耳低声说:“陛下,殿下说的是真话,奴才到了誉王府,等了好一会儿,殿下才从慕府坐着马车过来,浑身酒气,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入了宫。父皇,瑾儿伤得重不重?”
“就是皮外伤。”武帝摇头:“养几天就好了。”
他身子往前倾,便道:“时儿,你来时于公公也跟你说了吧,那些兵器上,可都刻着你们府邸的字样,你有话说吗?”
“父皇,若真是儿臣出手伤人,儿臣会傻到用刻着自己府邸的兵器吗?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