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涨散去,才道:“赵国那边出了些事,你又不方便出面,还不是得我亲自去?我有给你传书,怎还到了急死这一步?”
“你又不是不知道除夕那天的事情!”慕云歌撇嘴:“你不在京都,我难以安心。”
“我知道。”唐临沂被她的几句话温暖得心中很是熨慰:“你放心,赵皇后和魏权已是烈焰余灰,不足畏惧。”
其实不用墨门出手,赵皇后的事情,光是乔凤起就能搞得定。
慕云歌胸有成足,哪里会真的急死?她心中把唐临沂当成师父兄长,长久不见,忍不住向师父撒撒娇而已。
唐临沂风尘仆仆,她就好奇了:“师兄,你离京去干什么了?”
他在书信中只说有要事要办,什么要事,却没说得太清楚。她又不想找墨门的人来打听,显得不重视和信任唐临沂一般,只得强压着等待,这时一见到唐临沂,还真是非常感兴趣。
“年前有个人曾出现在赵国,属下们拿不准,招我过去看看。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失望。”唐临沂看着她,眼眸中有种深深的柔和宽容:“你先前就说,虽不愿离开慕家,仍愿以你爹娘为父母,可若是有缘能见亲生父母一面,人生才算圆满。我这次去赵国,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亲生爹娘不是早已不在人世了吗?”慕云歌惊得一下就站了起来。
唐临沂道:“按理说是不在了,不过师父一向聪慧,若她有了什么法子死里逃生,也未可知。但是,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赵国的人也只是说出现在那里的人身份可疑,最终没有核查到她的真实身份,后来人又跟丢了,他们六神无主,才让我过去。”
“赵国那边的墨者是怎么发现她的?”慕云歌心中一跳,能摆脱墨门监察的人,必定都有两把刷子。
唐临沂脸色一沉:“这人大胆,竟闯入了赵国墨者总部的藏书阁里,将文卷案宗翻得一团乱,可奇怪的是,她就拿了一页竹简,又从藏书阁里逃走了。若非她腿脚有残疾,墨者们怕是连她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竹简?什么内容?”慕云歌敏感的觉察到其中关键的点。
唐临沂深深看着她:“是关于你的记载。”
轰然一声,有什么在脑子里炸开,慕云歌只觉得双目眩晕,险些立足不稳。
怪不得唐临沂不告诉她,光是这些消息,就足以让她感到分心。什么人会闯入戒备森严的墨门藏书阁,偷走写着自己的身世来历的一页竹简?如此大的风险,如此得不偿失的成果,若非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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