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忙将乔凤起抱在怀中,面上却不露一丝慌乱,反而是决然地道:“陛下要斩了民妇和民妇的儿子,民妇也无话可说。但陛下就不想听到当年的真相吗?难道这么多年,陛下就不曾怀疑过,先夫没有叛国通敌的理由,却做了叛国通敌的事情,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吗?”
“隐情?”武帝的脸黑得像锅盖一样:“他一心要爬得更高,这就是隐情!”
“陛下,当年先夫蒙受不白之冤,民妇也被人投入冰冷的湖水里,伪装成畏罪自尽的模样,为的就是掩盖一桩惊天丑事!”乔母用力将头磕在地上,安静的正大光明殿中,余音回响,令人心悸难安。
齐春见她满脸是血,样子十分可怖,惊得捂住嘴巴。
乔母却顾不得头上的血,乔凤起说过,一旦这事被揭发,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一定要在武帝做出决定之前,将一切推向无可挽回。
武帝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头顶,旧事是他心头的刺,碰不得,他几乎是咆哮着狂吼:“禁军,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将人拉出去!拉出去!”
立即,禁军再不迟疑,一左一右扯住乔母的手,就要将人往外拖。
乔母的手跟乔凤起的手臂分开,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这个时候,她最需要做的就是冷静、再冷静!
从御座下拖到殿外,尚还有一段距离,乔母仍由禁军拖着,不去挣扎,嘴角却露出一丝狰狞而冷漠,偏偏饱含嘲讽的笑:“陛下这些年日日养着别人的儿子,却把那儿子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上!若这儿子将来还继承了宝座,那可真是好了,将大好河山拱手送人还不自知!哈哈,好笑,好笑!”
“住手!”武帝脸色一变,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来,蹙着眉稍稍往前一步:“你说什么?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乔母将刚开叩头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重新走到御前守在乔凤起身边,端端正正的跪下:“民妇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假,陛下是明君,大可以听完这个故事,再决定杀不杀民妇和民妇的儿子!”
武帝看了一眼齐春,齐春怎敢看他,低着脑袋装作不知情。
武帝站在龙椅前走了几步,这才冷笑:“你说,若是再敢欺君,定斩不饶!”
乔母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一切都还没成定局,她不敢有所松弛,握着乔凤起的手,仿佛生出无限的勇气:“二十年前,民妇刚生下起儿,连月子都还没出,正是满心满眼的幸福……”
她是京中名门李家的庶女,嫁给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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