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蚩尤、道主老君也早已收手。
这根本就不可战胜。
“这是……”
道主老君心神巨颤，连说话都带着颤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你……万灵归一，不，你不是一……你是道！”
“你是源！你是源！”
道主老君的声音高昂，满是震惊，非常的慌乱。他想到了最可怕的情况，那就是‘源’，万物之源，也是道，最根本的道。
“真是不错的小家伙，竟然能够洞悉这一点了。”清天目光扫过道主老君，“不错，不错。有点意思，这一世的主宰还算可以的吗？”
源是什么？
就算整个九尊四方界，都没有多少人可以说的清楚。
而道主老君却在这一刻明白了，‘天’衍生万物，万物有始，始点就是源，而源甚至就是……创造一切的‘天’！
道主老君无法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感觉。只有这个可能性，才会让对方变的如此的强大。他想到了对方的大道，囊括一切的大道。
万灵众生道，万灵就是‘天’衍生后的根本所在。虽然那些生灵并非是亲自由‘天’所创造的，但是主宰却是属于‘天’的一部分，而使用的也是‘天’的力量。
在这一片天穹下，不管他们承认不承认，他们所得到的力量都是‘天’的，就算是万灵开始修炼的那一天起，开始吸纳天地元气，一切的一切，都是天所赋予的。
没有‘天’，就没有他们。所以，天就是‘源’。
可是他不敢想象的是，一个主宰，一个轮回后的生灵，为何能够做到这个地步？而且对方如果真的是‘源’的话，那么……他的力量绝非仅仅只有这一点。
而这个想法刚刚闪过的那一瞬间，道主老君心底顿时发寒，头皮发炸，因为对方还在遏制着自己的力量呈现。如果继续呈现的话，那将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
“源？”
清月喃喃自语，她自然不明白这代表的是什么意思。道主老君能够知道，那是因为他掌握的是天之大道的力量，天之大道的力量是最贴近‘天’的，也有说法，那就是‘天’的力量。
可只有到达一个巅峰的存在才能够明白，任何事情都无法完全确凿下来，难以有一个铁一般的定论。
高志的目光落在魔主蚩尤的身上，令后者忌惮不已，不断后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信心。
“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