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不合适。”
刘亦茜已经把最坏的情况说了，而且还从家闻导演那边得到了否定的答案，立刻就松了一口气。
不是寸头，那她还是能够接受的：“嗯，我也不想剪成寸头，就……不太想。”
剪过一次头发的她，现在的底线已经放低了很多，但寸头还是不行。
她这边是松了一口气，可姜闻没有啊！
他觉得这事儿不能拖，晚说不如早说，再不说待会儿小刘更接受不了。
就在刘亦茜心神松了松的时候，姜闻“啧”地一声忽然问：“小刘，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哈？”刘亦茜疑惑。
姜闻都不等刘亦茜捧哏问一两句，直接就当对方特别想知道地说了：“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
刘亦茜更不解了：“姜导，您这是什么意思？”
姜闻非常耐心地给暗示：“你知道一个女演员怎么样能够最快速度地将自己的戏路拓宽吗？那就是颠覆形象，美女演丑女、丑女演美女，老演少的，少的演老的。”
这下子，刘亦茜是真的有点懂了，她微微闭了闭眼睛，就一句话：“姜导，我如果演上您这部戏了，还能有头发吗？”
“嘿，这就对了。”姜闻声音满含兴奋，颇有一种找到知音人的感觉：“不能！”
刘亦茜不明白姜文导演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兴奋，只觉得很绝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