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
“肯定因为你的脚最臭。”千叶玩笑说,伸长脖子朝小区内望望,“就怕被其他业主看见,投诉我,说我是捡破烂的。”
“不偷不抢光明正大,他们凭啥投诉。不过啊,你也的确算这公寓里一大怪人了,一会儿扛大袋空瓶子,一会儿拎大袋肉包子……”大毛说着秃噜了嘴,提到王奶奶向他反映的事。
“你都看见了?”千叶难为情的问。
“啊,哦,是,监控上无意瞧见的。”大毛赶紧揽到自己头上,不敢再多说一句。
“嗨,快别提那档子事了,蠢死了。”想起短暂的直播经历,她不愿多说,懊恼的拍拍后脑勺,“怎么样,有地儿放吗?”
“有,我平时也卖废品。”
“你?”
“对啊,物业有订报,好几份。师傅让我负责处理,回头我就给卖了。当然他心知肚明,知道我穷,卖点钱添点零花,也没说什么。”
“那就交给你了。”千叶将口袋递上,大毛欣然接了过去。
“岗亭不能放,我放停车场去,下面有个堆杂物的地方。”
“你看着办。”
“我隔天换班,晚班那天你就自己取来卖,白班那天我帮你卖。每天上午十点左右,公寓对面有个收废品的小贩,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钱你也拿着,天热了买瓶饮料什么的,我不是想要钱才把这些收回来的,只是觉得扔了怪可惜。”
“不不不。”
“留着吧,下次回去还要买酸角给我吃呢。走啦,上去了。”
千叶咧嘴笑笑,朝单元楼走去。
来鹿城这些日子,城里人大手大脚铺张浪费的场面简直让她开了眼界,也时常觉得痛惜。她发现自己没法彻底融入到这城市,是与各自的品性有关的。鹿城高傲,而她自卑,鹿城的奢靡浮华与她的谨行俭用,更是格格不入。
要在他乡获得内心安稳,只有两种可能一——对路的品性,重要的人。
她对大毛倍感亲切,是一份物以类聚的轻松,但大毛不足以成为那个重要的人。而在心仪的宋英宸面前,她会不自然的筑起更高的人格壁垒,却又与这座城市的品性渐行渐远。
她心里清楚,就算宋英宸从未以高高在上的眼光审视她,她也觉得自己是低微的。
忙了一晚上累极了,匆匆洗过澡也没什么胃口,她直接上了床。
还是写了篇日记:
“上官师傅说替我剪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