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在你心里是那种到处拈花惹草的男人吗?”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你家那位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你不照样出来跟我鬼混。”
听她提及妻子惠冬青,雷万有些扫兴。
“别提那婆娘,一天到晚除了赌还是赌,迟早把家败光。当年要不是为借她老子的关系往上爬,我才不会跟她在一起呢。再说,你以为她就为我守身如玉啊,不过各玩儿各的心照不宣罢了。”
卢美琴脑袋盘旋着属于自己的心事,因此显得有些走神。
雷万继续说:“辛姐那儿你可别瞎猜,我就是她身边一跟班,怎么入得了她的法眼。美琴,我心里只有你,我迟早会跟惠冬青离婚的,到时咱俩正大光明在一起。如果你还想去趟民政局,咱们就结婚,如果想移民,咱们就私奔。反正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好不好?”
“好是好,但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卢美琴发出一声感叹。
“不管你想要什么,我现在只想要你……”雷万深呼吸闭上眼,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她心不在焉的摸来摸去,雷万瞬间流露出夸张表情,浅吟道:“辛姐面前我顶多算条忠犬,你这儿才是贱狗呢。”
她会意,走去沙发那边从包里取出特制内衣,背对雷万换上,继而转过身来。
见到这副伸出铆钉的贴身衣物,雷万像见到毒品的瘾君子般兴奋,绵软的在床上蠕动像条肥虫,很快进入角色。
卢美琴又取出皮鞭面罩,雷万赶紧汪汪叫了两声,直接爬倒在地,跪到她脚下。
“女王,可以吗?”他伸出舌头,看着她涂有黑色指甲油的脚趾。
“不可以,混蛋!”她也立马进入角色,凶狠的骂道,说着将面罩给雷万戴上,又在他脖子拴上链子。
“驮我去那边。”她吩咐道。
雷万乖乖拱起腰身,她顺势坐了上去,这时,忽然注意到雷万右肋骨下方一块纹身。
……
拧开水龙头,花洒喷出伞状的水柱,卢美琴抬头迎着,脸上的热慢慢消减下去,瞎掉的那只眼睛却刺痛不已。
每一次“游戏”后,她都有种深深的负罪感,但骨子里那些关于女人的定义,却在潜移默化的发生着改变。她需要有雷万这样的男人帮忙建造未来,社会太过残酷,一个女人要想单枪匹马闯出片天地来,其中困难有多艰巨,她非常清楚。
洗完澡裹上浴巾,她擦着头发走出来。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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