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该胡思乱想,她毕竟是我妈。”宋英宸佯装出无所谓的态度起身买了单,“先回去了,晚上健身房见。”
“嗯。”她的声音与脑袋同时低了下去。
宋英宸迈出两步又停下,见她自责不已,伸手摸摸她的头:“傻瓜,我没事。”说完离开了。
他有些耳鸣,也有些看不清,叫上出租车直接回了悦府。
悦府面积比樱花公寓大,但这并未给居住带来更舒适的体验,反而一种冷到骨子、被放大的孤独感无处不在,特别独处时尤为明显。
比如现在。
他不气愤,不难过,而是觉得委屈。
母亲当初瞎眼没告诉他,如今做手术也没告诉他,两件事都非同小可,当然委屈。特别是手术,这种需要计划需要提前安排的事他却一无所知,某个瞬间他觉得自己被伤害了。
多希望事实像杨千叶分析的那样,母亲只是怕给自己添麻烦而选择隐瞒。
可他知道母亲根本没打算告诉他。手术及术后需要一个亲密、信任、依赖的人陪在身旁,不是他,却另有他人。
肯定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已经分掉他在母亲生命里的比重,且有愈发壮大的趋势。
……
下午,千叶泡在书店,希望通过阅读集中精力。但实际情况却是越想专注越觉烦躁难安,坐了大半小时,一页都没看进去。
她开始与这城市有所关联了,这关联不是建立在住哪儿、在哪儿工作,抑或能清楚说出某条街道的名称。所谓关联,是与这城里的人产生了相互作用力。最直接的证明是她的情绪开始跟着另一个人走,对方高兴她也高兴,对方颓然她也颓然。
合上书,她将双手插进头发,使劲挠着头皮,冲自己骂道:“你真是个白痴。”
离开书店,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路过水果摊,见被划开的西瓜色彩醒目,果肉饱满,于是买了一个。
她让老板将西瓜拦腰切开,较小一半留给自己,较大那半分成若干,回公寓送给大毛。
然而今天大毛却一反常态,冷冰冰的拒绝了。
“我不吃西瓜,过敏。”
“啊!”她很是错愕,“对西瓜过敏?”
“有啥好奇怪的,还有对米饭过敏的呢,留着自己吃吧。”
“那给你师兄们吃吧,我一个人要这块就够了。”
大毛阴阳怪气道:“够吗,我觉得不够吧,不还有个有钱少爷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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