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觉生分。
这一幕千叶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她发誓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帮小兔干这种事,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不知何时被划开道口子,不深却很长,又痛又痒十分难受。
她一路失神回了公寓,心中不安越发强烈。她想写写日记,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又打算找点家务做,好分散注意力,却一点劲也没有。就在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下,她躺沙发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睁眼窗外已一片银灰。走到落地窗前,她看见远空亮起第一颗星。
“我到底在干什么呀……”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敲门,她纳闷的走去开了门,只见宋英宸站在外面,麋鹿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你!”她有些意外,更多却是难以名状的欣喜。
“就这么把我卖了,真不够意思。”宋英宸笑道,却无一星半点真要责怪她的意思。
“对不起。”她不打自招,也不打算再瞒下去,憋得难受的情绪已折磨了她半天,早就受不了了。
让出条道,宋英宸进了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他仰头枕在靠背上,一双腿搁上茶几,显得十分疲惫。
“亏我刀枪不入,换其他人,准被你那三头六臂的闺蜜给……”
“拿下了?”说出这三个字,千叶不禁笑出声。
“还说呢,都怪你。”他望着天花板感叹道,咽喉部软骨凸起上下一动,像某种设计精密的仪器,“不过现在这些女孩都怎么了,脸皮厚得跟轮胎似的,还让朋友帮着演戏。”
“她都跟你说啦……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千叶臊得想扒条地缝钻进去,更在心里狠狠朝自己击了一拳。
“当然说了,眼瞧计划落空,不得把你拉下水吗。我这趟来也不是来怪你的,就想奉劝你一句,这种朋友少交为妙。”宋英宸立起脖子,语重心长的说,“甜品店我就瞧出来了,你浑身不自在一看就是在演戏。答应她一起看电影也是怕你为难,谁知她比我想象中还难缠,真该一开始就毫不留情的说NO.”
“她怎么你了?”
“呵,简直就是个戏精,一会儿蒙着眼‘啊好吓人,我不敢看’,一会儿又假装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往我肩上靠。自己明明有可乐,非拿我那杯喝,不知道一个唾沫星子带了多少细菌啊,恶心。”宋英宸绘声绘色描述着小兔的种种“罪状”,并一个劲儿摇头,有种不堪回首的无奈,“还跟我聊什么加州,就跟马上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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