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小孩,“要不是你也在这儿,我铁定以为是你干的。”
“报应。”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斗,快想想怎么出去,你比我劲大,指望你了。”
“劲再大也法把你扔出去啊。”千叶抬头在井底转上一圈,展开双臂丈量窨井直径,“要窄点还能用腿蹬住慢慢往上挪,可惜太宽了。”
“就凭你那双短腿,嘶……”贺冲说着突然表情扭曲,张开虎口使劲揉太阳穴,“这帮王八蛋给我们用了*,怕被看见长什么样。”
“没看见才好,看见了说不定真会要我们的命。嗯,可以松口气了。”
“松口气?”贺冲不解的看着她。
“没杀了你证明不是寻仇,那只有一种可能,绑架。你家那么有钱,当然会救你,等你爸妈交了钱我们就得救了。”
贺冲一屁股坐下,背靠井壁,想起很久前跟雷小豹说过的一句话。
“说真的,你怕死吗?”望着木板破裂处透出的天,蓝盈盈像水彩涂过的痕迹,却判断不出当下几时几刻。
千叶也坐下来。
贺冲的提问没了曾经的敌对态度,却多出份老友间畅谈的诚恳。
“怕。”她淡定的说,发现鞋子前端破了个洞,“我有很重要的事没完成,不能死。”
“我也是。我还没干出事业,没结婚生子,没跟心爱的女人去伊瓜苏看大瀑布,到北极同爱斯基摩人喝烈酒……”贺冲叹息道,眼中焦急尽数融化,汇成一汪潭水般的遗憾,“我甚至还没遇到过真正心爱的女人,妈的。”
“我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回家。”
“回家多容易。听说你是澜城人吧,咱俩要能活着出去,我给你放假,管你交通费,回家好好玩一段时间。”贺冲慷慨的说,却没注意到千叶失落的表情。
“谢谢,你别再折磨我就阿弥陀佛了。”
她低头垂目,心中无限惆怅。严格来说,家的形式对她而言早没了,家的意义却还在。那是疗养院里的某张床,上面躺着日思夜想的母亲。
“说句不好听的,你比我好,至少你没钱,死了没那么多遗憾。”贺冲继续说,直白而不顾他人感受的风格毫无改变,“我才不划算呢,家里那么多钱来不及花。”
“你这是什么话,有钱人就金贵些吗?”千叶忍不住瞪他一眼。
“但你不能否认大多数人都想当有钱人啊。”说起家里的事贺冲完全像没脑子的孩子,毫不避讳,“好容易投胎到这么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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