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各种毫无善意的揣度,因为她不是贺冲的亲生母亲。
贺冲的生母是贺占霆的情妇,与情妇生下的孩子放旧社会就是野种。她能海涵接纳这个野种多年,却扳不直丈夫心头那杆秤。想起这些,便想起贺冲生母那张嘴脸,狐狸精,贱货,不除不快的毒瘤……她替自己感到委屈,更为优秀到无以复加的女儿感到不值。
然而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得把心思转回绑架案,于是她再次回到房间。
警方已在鹿城各大车站、火车站、飞机场、码头做好布控,另一组人员对旅店招待所这类日常管辖半盲区也进行了秘密走访。特警队调动一班执行特殊任务、经验丰富的特警,荷枪实弹随时准备营救人质。城区天网系统也按东南西北中五区接入到包括谢元奎在内的专案组人员的电脑上,以便及时确定绑匪行踪。
晚饭前后,贺依娜将装有美元的手提箱顺利带回酒店,万事俱备,剩下只有等待。
最终,绑匪在夜里十一点来电,确定了递交赎金的细节。
电话是龙哥从农舍打来的,指明了次日下午递交赎金的地点——桃溪路。
接到这个消息,贺占霆感到莫大宽慰,他从未花钱花得如此急切,也是第一次对钱产生了不是好东西的念头。
同时,谢元奎这边的工作也有了指向,连夜安排市局和桃溪路派出所干警召开会议,决定顺着交赎金这条路挖出绑匪所在。
挂断电话,龙哥禁不住笑起来。
“他还不知道他宝贝儿子已经投胎去了吧,哼,痛快。”
一个小弟将酒瓶递上,他接过仰头豪饮掉三分之一。
“怕吗?”
他问身旁的常四,而常四心里正在估算这时邹喜该逃到哪儿了。
“说不怕是假话。”常四望着天上并不闪亮的孤星,有感而发,“从小我就老做一个梦,梦见一大群人在后面追,我使劲跑使劲躲,可不管躲到哪个犄角旮旯总会被他们找到。”
“知道这梦什么含义吗?”
“发财。我找我们村年岁最高的老人问过,说这是苦尽甘来要发财的意思。”
“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夜晚的农舍寂静如坟墓,给人不真实的错觉。
“龙哥,事成之后,我那份可以马上给我吗?”常四鼓起勇气问。
“怎么,你着急了?”
“我爹病危,娘又是个疯子,两人一辈子没享过福尽吃苦了。我没出息,赚不到钱孝敬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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