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她代号叫夜后,是极乐场至关重要的人物,至于她的真实身份总有水落石出那天。警方将极乐场整锅端掉,那些嫌犯势必会陆续认罪,到时便知道谁是夜后了。不管是谁,都别想逃过法律的严惩。”
“夜后……”宋英宸往后倒退两步,撞到推拉门上。
“对不起,如果那时候就告诉你,说不定还能劝卢阿姨回头。我太自私了。”
然而让宋英宸惊呆的并非事件本身,而是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辛慕的身份——夜后!
接着千叶又说:“我之所以故意接近贺冲,是因为神秘人暗示过想接近夜后就必须接近与她亲近的人,那人就是贺冲的妈妈辛慕。她一直在资助极乐场,我想她跟夜后的关系非同一般。可惜她仍旧在逃,要有她的指认,警方便能知道那帮人里谁是夜后了,”
“哎!”宋英宸重重叹息,其中深意耐人寻味。
“我太卑鄙了,为了报仇欺骗贺冲隐瞒你,我对不起你们。”看着手里“毫无用处”的手机,她哭了。
“还是联系不上吗?”宋英宸问,心内一阵绞痛。
“一直关机。”
他只觉全身血液倒流,内心被现实搞得矛盾不已。一方面,当辛慕与夜后划上等号,他深知贺冲凶多吉少,这时候如果将实情告诉千叶,势必辜负贺冲的托付。另一方面他也有私心,如果出面指证辛慕就是罪魁祸首,希望借助贺占霆救助卢美琴的念头也就只能打消。
“你怎么打算?”纠结之间,只听千叶问。
他没主意的样子,眉头紧锁难宽:“等明天律师去见了才知道。”
由于案件还在调查,嫌疑人也未被量刑定罪,所以家属亲友无权申请会面,除了辩护律师。胥兰在此过程中起到积极作用,一面劝卢美琴积极交代争取宽大处理,一面让宋英宸为她寻找最优秀雄辩的律师,希望在庭审上为其开脱。
“别担心,胥叔叔不是说过这次的事虽然重大,但也有重大的好处吗。卢阿姨越配合就越能给自己争取宽大,再让律师好好辩护,结果不会太坏。”
“是,政府的确给出将功折罪的政策,谁承认得多谁就能减轻责罚。但极乐场性质非常恶劣,如果我妈手上沾了人命,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会怎样?”她怯怯的问,不由想起罗大毛。这是另一件她对宋英宸隐瞒且不可能在这个阶段和盘托出的事。
宋英宸落寞道:“重则死刑,轻则无期。”
她听见心跳突然加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