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
“我不知道。”她狡辩道。
贺占霆举起手中U盘,开始威胁:“依娜,希望你站好队。辛慕已坏到骨髓里去了,你不能这么包庇她。老实告诉我她把冲儿怎么了,不然的话,我就把这东西交给警方。你知道里面有什么,也知道警方收到会是什么反应。”
“爸……”
贺占霆终于忍不住喝斥道:“快说!”
“我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秦叔不是说冲儿来信了吗,说想要自己的生活,不想人生受控于他人安排,是他自己要离我们而去,跟妈无关!”
贺占霆甚是失望,摇摇头从屁股下拿出那封信,让秦洛转递给她。
“信是你差人送来的吧,自己闻闻。”
虽然很淡,但信纸仍散发出历久弥新的气味,是一款独特的香水香型。
刚把鼻子凑拢,贺依娜便知大势已去,信纸曾在她胸前揣了好一阵,香水味早渗了进去。
一盆冷水从头淋下,她瘫倒在地。
贺占霆最终亮出底牌:“辛慕那晚没回来,第二天被抓的时候你跟她在一起,开的她那辆车。我问过M&N所在的大楼管理员,头晚你的车在停车场根本没挪过,由此可见,你当天就跟她会面了,应该是在杨小姐上车以后。随后你们去了哪儿我不知道,但冲儿知道。他从老秦那儿得知杨小姐上了辛慕的车非常担心,因为辛慕一直对人家耿耿于怀,所以冲儿想不出任何理由这两个人怎么会单独呆一块,于是跑去找,接着便失去了联系。辛慕在中间肯定搞了鬼,我希望你如实交代,不然我既不会放过她,也绝饶不了你!”
父亲最后一句话冷漠绝情,贺依娜的心瞬间如同刀绞。她多想当面问一句,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女儿,为何与弟弟的待遇如此悬殊,但她连提问的资格也被剥夺了。是她沦丧在先,残害手足,即便二十年来遭受的委屈比鹿山还沉,此刻也被这行为一笔勾销。
心间石头彻底落地,她反倒觉得有些轻松,曾担心会一辈子愧疚永生不得解放,没想这一刻竟提前到来了。
她如实交代了那晚及第二天清晨发生的事,一言以蔽之,将所有罪责推到自己身上。
“是我的主意,是我哭着闹着求妈帮我把奥古夺回来,所以才干出这丧心病狂的事。爸要杀要剐或者把我交给警察,悉听尊便。我愧对您的栽培,愧对冲儿,我愿接受一切责罚。但我求您别把那东西交给警察,妈跟了你几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看在她那么爱你的份上,救救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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