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灵仿佛一直注视着她,如同卢美琴将宋英宸托孤一样,贺冲也希望她能担负起照顾年迈父亲的重任。
“你别哭了秦叔,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她带宋英宸急匆匆离开了机场。
为了方便,她先将他送去胥兰家。极乐场一案告破,胥兰也结束了自己的从警生涯,见到本该飞离鹿城的两人,满脸疑惑。
“怎么没走?”
“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做,胥叔叔,英宸先在你这儿待会儿?”
“没问题啊。”胥兰点点头,将宋英宸迎进屋。
“那我先走了,很快回来。”
“千叶。”胥兰叫住她。
“怎么?”
胥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为难的揉揉眉毛。
“有件事本来没打算告诉你……”
“什么事?”
“还是不说了吧,我都在畅想你跟英宸远离是非过平静日子的画面了。”他摆摆手,像是为自己的唐突感到抱歉。
“胥叔叔,你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怎么今天说话怪怪的?”
导致胥兰欲言又止的是对他们两人的祝福,而让他开口的却是常年对公正的追求与坚持。
“我这人比较死板,什么事都希望它原原本本,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如果今天说错什么,你不要介意。”
“没关系,你说。”
“审讯辛慕的时候她跟我讲了一些话,是关于你母亲的。”
好容易打开的心结再度纠结起来,千叶还是难掩激动与伤心。
“她说什么?”
胥兰先提出疑问:“你是不是一直怀疑十七年前是她害了你母亲?”
“是啊,我调查过,是夜后害的,她不就是夜后吗。”
胥兰表情复杂的继续问:“她当面跟你承认过?”
“我不记得了。”上辛慕车那天的事,她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她倒是跟我承认了,当年想要你妈妈的命,把人给推了下去,不过……”
“不过什么?”
“你妈妈是被人推下楼的对吧?”
“对啊。”
胥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鼻尖冒出一颗汗。
“辛慕说她当年是把你妈妈推下河的,并不是推下楼。”
“怎么可能!”一声响雷在她头顶炸裂。
“她是想害你母亲,也做了,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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