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沙病人，我有病，谢谢。”沙贝歪着嘴，补充道。
李易锋笑了一下，没被带歪思路：“凶手已经确定为整了容的何漂亮，那么两个女生被排除了，这一点大家都没有异议吧？接下来我们来推断一下，何漂亮耗尽心思，他最想变成谁呢？注意，现在是考虑凶手的杀人动机，而不是你们五个嫌疑人的杀人动机，要调换个儿来！”
几人对李易锋的机智点赞，说的太对了。
何炯第一个解释：“我认为他费尽心思想要交换的人生，绝对不是生活在他阴影下三十年的弟弟，也就是我这个Loser，因为和我交换，并没什么价值。相反，一个是拥有千万粉丝的国际大明星沙病人，另一个是亿万富翁，而且身世清白，无父无母，与我们这个生活圈距离较远的杨投资。如果我是何漂亮，我肯定会选择他们俩。”
沙贝笑起来：“我是个面瘫，有人愿意整成面瘫的吗？”
何炯道：“整容都有风险，万一哥哥整形失败，正好面瘫呢，选择你不是正好吗？而且面瘫还能继续治疗，你可是拿到了3000万片酬的电影男主角，前途无量啊！最后，你还有李清洁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财富和美人双丰收，为什么不选你？”
李易锋及时追问道：“还有，何漂亮箱子里的病号服怎么解释？还有你一年360天住在医院，拥有单独的VIP房间，你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这家医院的建筑结构，甚至对任何一个员工都了如指掌。”
沙贝一噎，这是事实，他无法辩解。
轮到杨安说话了：“我承认，目前看起来，何漂亮最希望取代的，确实是我的人生，但我并非大家想象中的那么风光。在第一轮搜证时，你们看到了我的投资手册，龙虾城，饮料厂，服装公司，看起来有很多，但大部分都是亏损的，这家医院也是，去年女友死后被警方和媒体报道，生意一落千丈，依护士有几个月没拿工资，穷的连饭都吃不起，现在又多出来一个何副院偷我的钱，我已经撑不下去了，想关闭这家医院。或许我才是人生Loser吧？”
“有人撒谎！”
沙贝和何炯都看着他，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
杨安笑了，拿着笔，在嘴边咬了咬，看着李易锋：“李侦探，单独提审时我已经解释了，现在不想再说一遍。就拿我来说，我的完美身份背景，几乎是明显地告诉大家，我就是何漂亮，可杀手有这么傻吗？不，他还准备录音笔，搞调查，整容变声，弄那么多，绝对是高智商的犯罪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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