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岂能破坏他们掌控世界的工具？”
原本消失的无界祖师再次显化，又是一剑刺出，近乎掏空柴天诺的身躯。
“怎么活的？”
闪身避开，未理睬消失大半的躯干，柴天诺皱眉问。
无界祖师笑着说：
“都说无上不死，便不信你不同。”
“说的不错。”
柴天诺抿嘴点头，身躯瞬间复原，只是再无五脏六腑，而是浩然光铸。
早便悟得了这个道理，只是柴天诺一直不愿重组身躯，便觉那般，就真的不再是人，如今这局面，却是必须往前走了。
“这便对了。”
望着光人般的柴天诺，无界祖师点头：
“你我本为超越他们的无上，真说起来已然不属同类，何苦一直纠缠其中？”
“所谓凡俗仙家，与你我看来一般皆是浮尘，超脱才是根本。”
“......既然如此，这些年为甚守护重天，当年与某定下的赌约，又有何意？”
柴天诺沉声问，无界祖师想了想说：
“说来便是舍不得，舍不得过往，舍不得过去。”
“如今舍得了？”
柴天诺轻声问，手中霜离再举，无界祖师点头：
“再深的情怀在岁月面前也是浮云，无数岁月过去，记忆数不胜数，往日的怜惜变成厌恶，再看便如已然腐臭躯体，还是埋了得好。”
“那还执着与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