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音靠着他，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嘴上也开始无厘头地说着，“有人在暗处看着我。”
这话听着好像是有人在跟踪她一样，霍君夜眼睛眯起，“你说有人调查你？”
只听得她有些苦笑的声音，“要是调查就好了。”
如果是调查，那她也不至于这么费心费力了。
“不是调查，那是什么？”
叶知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那些荒谬的事，“反正他看得到我，我却看不到他。”
她觉得那人一直在哪里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霍君夜只觉得是有人在暗中观察她，他摸着她的脑袋，“不怕，在京城，有我在，没人能动得了你。”
叶知音自然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可是她面临的情况太过于复杂了。
“那人可能你也看不到。”
霍君夜听着她的话，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他没有肉身吗？”
大半夜的说这些，似乎有些诡异。让人头皮发麻。
叶知音却又突然觉得，他似乎说到点上了。
那人一定是虚空中的人，要不然怎么会每次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消失的纸条，以及每次出现一样的人，都很古怪。
“霍君夜，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胡言乱语，认为我是在胡乱编排。”
一般人听到她这样的话，怕是会自动把她当成精神病吧。
“你说的话我都信。”
他将她搂的更紧了，“所以，你是怎么知道他一直在暗中盯着你的？”
“我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有时候还会给我一些信息，就好像他什么都清楚一样。”
她说的越来越匪夷所思。
但是霍君夜却听得认真。
他的一双黑眸深地得让人看不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