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边儿牙都起来了,今天早晨吃面片都费劲。」
「大姑,你没吃点儿药啊?」李彤云一听王美兰牙疼,紧忙关心地询问。
「吃啥药啊?」王美兰叹了口气,道:「我这是火来的,这一股火,吃啥也不管用的,唉呀!」
见王美兰如此,李彤云当即脸色阴沉:「大姑,我要抓住他,我特麽非给他腿打折了!」
「唉!」王美兰闻言,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关键咱上哪儿找他去呀。」
「这老登跑哪儿去了呢?」山河县望奎镇孙二拴家,张来宝和韩桥东不是在找张洪财,但却是在等他。
「再等等,他岁数大了,腿脚能像————我这麽利索吗?」韩桥东本想说「咱」来着,但忽然想起张来宝腿脚也不咋地,这才临时改口。
「你可拉倒吧,东哥。」张来宝道:「从永安到这儿,八十多里地?就我,走这半天——
一宿也到了!」
「他没准————半道儿在哪歇个脚呗。」说这话的时候,韩桥东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歇鸡毛啊?」急的在地上打转的张来宝,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韩桥东道:「他背那麽多钱,他上哪儿歇去呀?」
听张来宝这话,韩桥东脸色阴沉下去:「他特麽不能跑了吧?」
「要不行咱跑吧?」呼喊声中,王强在赵军耳边说了这麽一句。
「好!好!」
「哗————」
在他们身後,那些护林员纷纷叫好鼓掌。
此时,一个个代表队席地而坐,场地中间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小伙,正光着膀子、扎着胳膊站在场地中央。
在他一左一右,两个人各持一根断棒,这是刚表演完铁布衫。
「跑鸡毛。」赵有财不知怎麽听见了这话,他伸手拿住赵军挂在身前的军用水壶,然後摇了摇。
「爸,你喝水呀?」赵军问,赵有财却没有理他,而是转头跟阎书刚嘀咕了两句。
也不知道赵有财说了什麽,阎书刚听完眼睛鋥亮,拉着赵有财的手就不松开。
赵有财又在阎书刚耳边说了句话,阎书刚松开他的手,转头就走了。
「爸,你跟阎场长说啥啦?」赵军好奇地问,赵有财却没吱声,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场中。
此时上场表演的是腹卧钢叉,赵军见有人拿上两把七八十公分的短钢叉,然後叉柄固定在特制的木头底座上。
那两个钢叉的叉尖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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