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臭皮匠够臭，十个诸葛亮来了，他也带不动。
……
顾翩翩挂掉电话。
见霍清昂仍旧冷着个脸，深如寒夜的眼眸，阴沉摄人。
她随即眉头一挑，别有深意的明朗尾音里，带着一丝坏笑，“霍总，你这……是在难过吗？”
……是在难过吗？
霍清昂冷冰冰地睇了她一眼，没有应声。
有血有肉的人，难过难道不正常？
她这话问得，好像他不是人似的。
“爸说的那些话，的确有些侮辱人。但侮辱就侮辱吧，我们身上又少不了半两肉。”顾翩翩自嘲的笑了笑，脑海里尽是属于同一款父亲的顾明耀，这么多年来带给她的那些伤害，“相反我觉得，如果因此乳腺增生，才真是对自己的侮辱。”
她是真心在安慰他。
同时，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
霍清昂闻声，晦暗不明的嗓音，清肃而又冷漠，“以后不要再为我出头。”
看不惯他的人不计其数，顾翩翩如果每一个都去正面刚上一场。
等到两人离婚以后，报复她的人只怕是……连起来可绕地球一圈。
更重要的，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霍清昂都不想欠人情。
尤其，欠的还是——顾翩翩的人情。
不知他是何意的顾翩翩，好看的弯月眉立马皱了起来。
敢情她为他出头，他的内心其实并不接受？
这算是，出了个寂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