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不客气，白砂糖，姐姐也从你这里，学习到好多东西呢。姐姐也非常荣幸认识你，非常荣幸能够跟你交朋友。”
本来白灵还想跟白砂糖交流几句，可她坚持结束这段对话，不断地摆手让摄影师转换镜头。
也许在白砂糖的心目中，自己已经死而无憾了，她不想让白灵把时间都浪费在自己身上。
毕竟在场的，不只有自己一个人喜欢白灵，且想和白灵说话呀。
其他人都等着这个机会呢。
所以哪怕白砂糖再渴望跟白灵多交流会儿，她也忍痛放弃了这个机会。
白灵选择尊重白砂糖的意愿，给摄影师使了个眼色之后，便跟其他粉丝朋友交流了起来。
其中一个男生勇敢地在人群中举起了手，并引起了白灵的注意。
“哦？这位粉丝朋友，想说些什么呢？”
白灵示意工作人员将话筒递过去。
那个男生拿到话筒后，还突然间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旁边的朋友气得是佯装踢了他一脚：“你来之前不是准备了一大堆东西啊？怎么机会到来后反而怂了？你不敢说就把话筒给我哈。”
“我说，我说。”男生涨红着脸，终于是说出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