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怀疑了。”
她睫毛蓦然一动。
也就是刚来金家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难怪今天中午厉曼瑶责怪万滋雅，他出声阻止。
他只说嫌吵。
其实，哪里是嫌吵？
与现在一样，都是为了帮万滋雅，生怕万滋雅受了委屈吧……
难怪万滋雅今天感谢他解围，说了个“又”，原来昨晚，她和霍慎修就私下单独碰过面了，霍慎修还救了她。
苏蜜的心脏仿佛被什么揪住，呼吸有些不顺：“你……确定是她吗？”
怎么会偏偏是万滋雅？
世界真的有这么小吗？
他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在找到我之前，金凤台带着妻子儿子以及万滋雅经常去潭城附近旅游，也包括铜陵镇。”
“方瑞珩说，查到小仙女当时就是跟着父母与哥哥一起来旅游的，很可能就是从M国过来的。”
“和她在一起的父母，应该就是金家夫妻，哥哥，应该就是厉承勋。”
“还有年龄，也差不多。”
“每一样都对得上。”
苏蜜恍了一下神。
原来方瑞珩已替他查到，他的白月光是M国人。
而那个小仙女，真的就是万滋雅吗……？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健身房，厉承勋也对她提过，在他残疾之前，金凤台的确经常带着他们全家去过华国旅游……
所以，真的是万滋雅随金家人去华国旅游的某一次，邂逅了自杀的霍慎修？
连他自己都亲自确认了，还能有什么假？
比起旁人，他这个当事人，肯定是最清楚的。
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万滋雅就是小仙女：“你有没有让滋雅把小时候的照片拿出来给你看看？你应该很清楚小仙女的样子吧？……要么，对比一下滋雅小时候的照片，才更准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