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弯弯遗憾地摇头：“两人关上房间，我听不见说什么，不过很快，顾倾若就出来了，我看见她情绪有点激动，完全不像平时。”
苏蜜惊住，半天没做声：“所以你的意思是，顾倾若和M国公主的丈夫是认识的？”
“肯定认识。”凌弯弯低声：“而且，今天公主夫妇去参观霍氏旗下的圣玛利亚医院，还没参观完，就突然提前结束了，说是佟先生旧伤犯了。我回头仔细一想，好像正好就是顾倾若刚来，夫妻俩就结束了参观。这也太巧了吧？”
苏蜜吸口气：“你的意思是，那个佟先生是因为顾倾若要来了，才会提前结束参观？是想避开顾倾若，不想和她碰面？”
凌弯弯严肃点头：“没错。我觉得佟先生说自己旧伤犯了，估计是个借口……”
苏蜜脑子一动，想到什么：“表姐，那位佟先生长什么样子？有照片吗？”
“这次王室成员来华有规矩，只有傅黛公主对外接受媒体访问，其他人都不上镜，事先也都约法三章过，不准我们记者随意拍摄，”凌弯弯说到这里，又翘翘唇瓣，一抹慧黠划过眸子：“不过，你算是问对人了……我偷拍过一张公主夫妻的照片，本来想私下珍藏的。”
苏蜜松了口气：“给我看一下，表姐。”
凌弯弯拿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表妹。
苏蜜看向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因为是偷拍，傅黛夫妻是侧身相。
不过，佟势然的容貌倒还是看得清晰。
似在哪里见过。
她脑子一倒吸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