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来话，提议，“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有些人老了就应该适当地裁员，公司给一些补贴就够了，站着茅坑不拉屎就是浪费资源。”
要不说霍澍嘴毒呢？
就连采访的时候记者他都不放过。
会议室里的元老唏嘘一声，对他表示不满，但又无话可说。
谁让人家的股份最多呢？
现在整个公司最有决定权和话语权的就是面前的这位。
霍澍看向霍凭，指着，“还有你。”
一句话，让人羞愤不已。
他可不就明着说霍凭没有本事吗？
霍澍疑惑，“我说的不对吗？在公司的这些年做游戏，游戏失败，做其他项目没有得到推广，你是最没有资格坐在这儿的。”
霍凭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氛围。
换位思考，他忽然就明白了年少的霍澍，那段灰暗的日子并没有让他遗忘，而是在他心中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直到这棵大树倒塌在霍凭自己身上。
霍凭气急败坏，他拿起东西，“我走，行了吧。”
霍澍道：“这就沉不住气了？看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霍凭握住门把手的动作松开，转头凝视霍澍，“有话你就说，别阴阳怪气。”
霍澍转动手上的佛珠，“如果没记错，我小时候被一群混混拦住，想必是哥哥的手笔吧。”
刚上初中的霍澍还没有开始学跆拳道，身体素质也不算很好。
那个时候被一群混混拦住，说是要给他一些教训。
霍澍都不知道因为什么。
但是那群人说出来的话就足以知道是谁在背后动手脚。
他们一个个污言秽语。
“听说你妈是小三？”
“听说你妈在跟你爸私奔的时候出车祸了，死得好啊。”
“小三的孩子也该死。”
他被揍了一顿，霍澍没太在意，不过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学校传开了。
那个时候霍凭怎么就没有想过不让他难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