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罕公主娇笑道:“你还想说什么?”
李广利道:“我只是奇怪自己为何这般疏忽,会相信站在我背后,而且贴得那么近的木罕骑士。”
木罕公主彷佛有些脸红,幽幽地道:“其实你也并没错。”她低声在李广利耳畔说:
“你肯为了我而几乎弃刀--虽然没有真的弃刀,但毕竟是冒了险也要救我。”
她忽然退去,软语与香风,好似仍留在李广利微微发痒的耳畔:“我算定你如果真的是忠心于冒顿,关心我安危的话,一定会来连心桥的,我故意让姑墨、莎车擒住,否则就凭他们……我主要是替父王试试你。”
李广利觉得那尖针已离开他了,长吸一口气道:“但你这样却牺牲了安息小侯!”
木罕公主笑道:“你以为安息小侯是为了我才夺西王母镜?其实,他是西域都护府遣来混入冒顿麾下的卧底--他以为我们定不敢去动佛跳墙、铁拐子,我们又给他错误情报,让他以为只有花赤鲁一人在,这样……我们正好可假手佛、铁、追魂,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佛跳墙楞然道:“你在说什么?”
铁拐子沉着脸道:“我们给人耍了。”
佛跳墙指指他们,道:“他们?”
又指了自己鼻子,道:“耍我们?”
铁拐子这次扳起了脸孔,不去睬他。
木罕公主又道:“我只是不明白,你刚才为何要替他们解毒?”
他负手傲然道:“我要与人决一死战的时候,向来不乘人之危,而且也不占人便宜。”
李广利道:“原因很简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