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情愿跟格日勒说话。格日勒虽魁梧、粗鲁、大块头,还好色,但是他怕她。
她喜欢人怕,人越怕她越高兴。武功越高块头越大的人越是怕她就越好玩。
可是她知道李广利不怕她,一点也不怕她。说也奇怪,她反而有点怕他。
也不是怕他什么,而是怕他不高兴、怕他不开心、怕他不喜欢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怕这些。
她忽然觉得千头万绪,也许是因为曾经受过一晚的惊恐,受了一夜的风霜,同时也战斗了整个黑色的晚上,她的脸一下子冷,一下子热,两颊一下子凉,一下子烧,脚下也有些飘,头上更有些恍惚。
要等李广利回来。
她集中精神,正好听到冒顿在跟日耳曼将军说:“你也累了。”
日耳曼将军道:“不累。”
冒顿道:“你也忙了整个晚上。”
日耳曼将军道:“忙,不一定就累。”
“对,正如疲,不一定倦。” 冒顿道:“疲只是身体的累,倦则是连精神意志都累了。”
日耳曼将军道:“只要忙得有收获,就算疲,也不觉倦。”
冒顿似是不经意地问:“你有收获么?”
日耳曼将军爽快地答:“有。”
冒顿一笑。可是木罕公主不懂。
她不懂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她以为自已没留意先前的谈话,以致跟不上内容。其实不仅是她不懂,连巴比伦等人也没听懂,冒顿和日耳曼将军究竟在说些什么。
不过他觉得自己必需要报告一件,十分重要的军情。
这是她刚得到一个负伤探马的密报,她听了十分震惊。
大马营出现一股汉军骑兵部队,增援的二万部队在玛纳斯遭到汉军三万部队的反包围,为首的正是被被李广利歼灭的公孙敖将军。
匈奴大本营震惊了,又一探马向大本营十万火急报告军情。
不过看冒顿的情形,又不似对她所提供的讯息怀疑。又得到几路探马的报告,他彻底相信了这是事实。
他反而向日耳曼将军心平气和的道:“西域都护府主力未被彻底消灭?我们在车师部落集结的十万人马,分五路进攻,已包围了救援车师部落的西域都护府主力部队,他们难道忽然间蒸发,又忽然间复活,问题出在哪里?”
日耳曼将军也平静地道:“我们的探马被掉包了。”
冒顿道:“那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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