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苏武道:“你非但现在不能醉,以后也永远不能醉的,酒醉时人的嘴就不密了,你若在酒醉时泄露了机密,不就坏了我们的整个计划,如何是好?”军须靡大声道:“我军须靡会是泄露机密的人么?”苏武一笑,道:“你自然不是。”他笑容一现即隐,叹道:“此番竞将你与萨满圣女联手,倒真是大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由此可见计谋变化运用,的确是人所不及。”
军须靡道:“牡丹也已与雁翎入穀了……”苏武道:“傅介子实在是一个……”军须靡眼睛眨了眨,道:“但他也该知道你此举别有用意。”苏武苦笑道:“其实,世上又有谁能真的了解我的心意,有时连我自己都无法了解,越是我挚爱着的人,我对她越是郁闷,这是为什么?”
军须靡道:“因为你在逃避,你不敢去承受任何感情,因为你觉得肩上已挑起副极重的担子,因为你自觉随时都可能死。”苏武黯然道:“你说的是。”军须靡道:“你既觉如此痛苦,为何不放下那副担子。”苏武道:“有时我真想放下一下……世上的人那么多,为何独独要我挑起这副担子……”在这红叶唱晚的秋风中,在这最好的朋友身旁,他竟吐露了他始终埋藏心底,从未向人吐露的心事。军须靡没有瞧他,只是静静倾听。过了半晌,苏武又道:“自然,这其中有个原因。”军须靡道:“可是就为了这原因,所以你宁愿承受痛苦,也不愿放下那担子。”
苏武道:“不错。”军须靡道:“那又是什么原因?”苏武道:“为了除去冒顿,我宁可不惜一切,也要和他们合作到底。”军须靡道:“那又是为了什么?”苏武沉吟了半晌,缓缓道:“这是我心底的秘密,我现在还不能说。”军须靡道:“你何时才能说?”苏武道:“等冒顿死的时候。”
军须靡道:“他不会比你先死的。”就在此时,一个侍卫跑来道:“大单于宴请两位大王,请移步!”他们脚步丝毫不停,一直走向罗布风情园。
罗布风情园一个敞着衣襟的锦衣人,在牙帐的灯下饮酒,周围坐着两名客人。他面对着满天鬼火,神情竟还是那么悠闲。这千万点诡秘阴森的萨满鬼火,竟似乎只不过是萨满特地为他放出的烟花,供他下酒。苏武远远瞧过去,依稀只见他广额高颧,面白如玉,颔下一部长髯,光亮整洁,有如缎子。苏武不禁吸了口气,他终于真正领略了枭雄冒顿的王霸之气。
只见冒顿用耳畔两只金钩,挂起了胡子,剥了个胡辣羊蹄子,放在嘴里大嚼,又用满满一杯酒冲了下去。然后,他放下酒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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