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惋惜的感叹道:“可惜呀可惜,竟被这小子抢了先。”
见莫一兮如此,莫问心中忽然一动,说道:“我虽然收他为徒,可却没有说他不能拜别的师傅,只要你愿意,可以做他的二师父。”
“当真?”莫一兮和李逍遥异口同声的问道。
莫问一脸澹然道:“这是自然,徒弟嘛,又不是妻子,我不介意和别人共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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