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每次考试，他都会让保镖去学校了解顾洛雪的成绩。
“班级排名第十五。”
钱森一把拉住了顾洛雪的头发，就往前扯。
“第十五名。你怎么对得起我的付出？给你身上贴的那几张增强记忆的符，让你提高精神力学习的符，这些每一张拿到外面都是别人趋之若鹜的东西，而你呢？当初和你如何说的？”
钱森没有骂人，语气还称得上是相当的温柔，可听在顾洛雪耳中像是魔音贯耳一样的感到恐惧。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顾洛雪喊道。
“你还有机会吗？哦，这已经是最后一次模拟考了，下一次就是真正下场了。”他随手放开了顾洛雪，让她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
“我一定会好好考的，相信我。”顾洛雪满脸是泪。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认识钱森了，她宁愿一开始就抓住江恒。
可是现在的江恒在哪里呀！
她忍不住后悔想着。
但没有人回答她，江恒也早就出国，在异国他乡，一家餐厅里面打工。
“来人，带她去先去暗网直播，适应一下地下世界的生活。”
“不，求求你了，钱森，我一定会努力的，我要是去了，我一天不复习，成绩会更加跟不上的。”
“不过就是一个晚上，你这么长时间以来，也就进步这么点，也不差落后一晚。”
很不在意的挥挥手，顾洛雪就被人像是拎着小鸡仔一样拎了下去。
这一晚让顾洛雪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她原以为这种事情是快乐的，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像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想死都死不了，嗓子哭哑，怎么反抗，直播间的人越是兴奋。在她身上的刑拘也是逐渐的升级，最后只能是在任人摆布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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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二楼。
沐风正在暗网上查资料。
忽然一个直播间推送过来。
他下意识的打开。
正想要关掉的时候，看到直播中的人脸，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老大。”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把笔记本转了一个身，给了沈承睿看。
“我没有看错吧，这是顾洛雪？”
“没有看错，是她。”沈承睿依旧是面无表情。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这可是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