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皱起了眉，很小声很小声地吐出了一个字，“硬。”
“今天晚上让我抱着你睡，想让它进到你的身体里吗？”
苏越连忙摇了摇头，“好可怕，我不要。”
“刚才不是你自己说，愿意陪我的吗？”
苏越哭了出来，“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
“你没有念过书吗？没有听见过同学和朋友讨论过吗？”
“我没有朋友，他不让任何人和我接触，我上学放学都有司机接送。他去学校说我脑子有问题，叫同学们别和我说话，不惹我就不会咬他们了。所有人都离我远远的，没有人和我说话，我没有手机，除了在学校上课以外，我都没有上过网。”
这番话，让贺慎言的欲望全都消除了下去，“你成绩到底怎么样？不会初中念完就没念了吧？”
“不是，我念完大专了。我妈妈教我的，叫我考试的时候，别把成绩考得太好，有个大专文凭将来能找工作就行了。要是我念了一个名牌大学，不知道他会把我送给什么样的男人。她自己就是这样被骗的，以为自己的成绩很好，工作也有能力，遇到了一个肯上进的好男人，不觉得她离婚带着孩子有什么，很希望有这个的女人，能帮没文化的男人，好好的创业。可是结完婚以后，什么都变了。我甚至怀疑，我妈妈的身体不好，就是他害的。他怕我妈妈死得太早，我一个女孩子和继父一起生活，别人会怀疑，现在我可以派上用场了，他也不想再养着我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