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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倒是秦亦言说的话，她是一字未漏。
她还听秦亦言在说：“这次的合作动静会比较大，你猜，我爸爸会不会知道？”
这还用猜？
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柳心爱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忍住。
她抬起眸子，问了个问题：“你是故意做给你父亲看的？”
秦亦言点头。
“为什么？”
秦亦言没有直接公布答案，而是轻轻扯动嘴角，提出个要求：“你承认你吃醋了，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这要求……属实无礼！
柳心爱一抬下巴，就命令道：“出去！”
“你真的不想知道？”
“出、去！！”
秦亦言见柳心爱紧抿着唇，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便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而在离开之前，他还不忘给出四个字的评价：口是心非。
其实……
他说对了，柳心爱就是在口是心非。
她其实很想知道秦亦言和王雅然之间有什么合作，为什么要合作。
还有……
合作之后，王雅然还会对秦亦言纠缠吗？
柳心爱挺佩服王雅然的。
这女人的心理素质很强大。
不像她……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柳心爱赶紧甩了甩头。
觉得自己好无聊！
……
王雅然这两日十分风光。
原因，就是她争取到一笔合作。
而合作者正是秦亦言。
这笔合作的预估收益，将占公司全年收益的50%。
超高收益，让王雅然在公司里的地位陡升，连她爷爷没事都夸她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