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远洲一眼，盯住顾晓莹问道：“你知道我要辞职的事吗？”
顾晓莹：“？”
她不知道纪芸白干嘛忽然问这个问题，但碍于陆远洲在，她还是点了点头。
纪芸白嗯了一声，脸上带着一点笑意：“知道就好，顾秘书，请问现在总裁办这些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按照你的逻辑，总秘有提醒众人不要乱吃别人给的东西的义务跟责任，那么请你现在拿出一个章程来吧？”
顾晓莹皱紧眉头，脸色难看地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纪芸白歪了歪脑袋，也不知道是众人的错觉还是怎么的，他们总觉得纪芸白跟从前很不一样了。
身上好似笼罩了一层光辉，越看越让人觉得耐看。
纪芸白笑着说：“我早就提出离职，现在还留在这里是因为我需要带好你这个总秘，刚才你那样理直气壮地说我应该负责，我很高兴也很欣慰，这说明你对于总秘的要求非常严格，那么你现在是不是该以身作则，按照你说的来做呢？”
“顾秘书，你可不能对别人严格对自己宽容啊，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