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熟悉了,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所以在回来的路上,周湄就在思考该怎么给秦震澜自由,大概这第一步,就该先从房间里搬出来。
周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自嘲一笑,早就提醒自己不能犯经验主义的错误,她在对敌上倒是向来谨慎,可惜在对待曾经最亲密的人身上,却总是把握不好尺度。果然呀,他当年就说过自己不擅长谈感情的事情。
当时周湄看过这里的格局,这里除了房间和浴室是封闭的,其他的都是开放式的,而主卧的旁边有一个副卧,大概只有主卧一半大小,只够放个床,是为了照顾秦震澜而给心腹之人准备的。
自从周湄来了以后自然就没人住了,不过打扫还是一直有人打扫的,所以周湄瞅了一眼就决定搬过去睡,想了想,周湄只带走了自己那个枕头。
秦震澜假模假样的看了十分钟不到的文件,心里就痒痒的,总觉得自己的胃在跟自己抗议似的,特别特别想要吃饭。
所以他放下了文件,装作很随意的摇着轮椅去吃饭,哎,都怪这食盒密封的不够好,香气太诱人了。
秦震澜一边在吃的时候,一边琢磨着今天晚上和周湄同床共枕的时候,应该好好跟她说道说道,有些事情他心理有数,她就不用操心了。
嗯,如果她愿意接受他的示好的话,那他就勉强跟她道个歉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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