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不过我的模拟空间实验，能窥见一些没出现过的使灵。”
琳露还是懒洋洋坐着，不过眼中倒是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
“人家可能觉得你身上地龙形态是水神幻化而成，但我窥视过水神的全貌，那不是水神的力量。”
“我猜，是殿堂级的使灵吧？”
她看着江寒说道。
虽是询问，但江寒通过她脸上的神情就知道，她压根就没怀疑过这个结论。
“嗯，是殿堂级。”
琳露用手指敲在沙发的扶手上，微微合眼，随后说道：“谨慎吗，好事。”
“你不是学者，没必要为了真理付出太多，比如之后的实验，我们私底下做做好了，不让其他人看也是可以的。”
“但是你从今往后也算是我的弟子了，在华夏范围有什么事都会给你兜着，嚣张一点，不用太谨慎。”
琳露挥了挥手。
看样子，的确很符合江寒此前听闻的，琳露出了名的护短。
江寒点点头，道：“多谢导师。”
琳露叹了口气：“真是个拘束的孩子，我建议你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以后我不会让你闲的。”
“还有，提前跟你说清楚，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琳露的神情变了变，似乎不再那么慵懒，反而让江寒见到了一丝落寞。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这一门不要偷生苟且的人，前线需要你的时候，你会跟你那些师兄师姐一样，被我踢上去。”
“明白我的意思？”
江寒点点头，气氛有些沉重。
之前巫月就向他说过，琳露的弟子有不少牺牲了，就连琳露的本体，也似乎是长期待在前线。
琳露隔空对他踹了一脚：“别光点头，回去考虑清楚，我不会像郁红静那样，把自己弟子跟什么似的护在家里。”
“两天后那个什么学院初选就不能反悔了哦。”
琳露认真说道。
江寒轻轻勾了勾嘴角，点头道：“我知道了，会好好考虑的。”
琳露闭了闭眼：“回去吧，明天开始过来再学学理论，然后教你分身的法门。”
“分身的法门？”
江寒问道。
“嗯，你的分身应该不能离太远，还有持续时间不长、消耗太大、不止三倍的精力消耗等等问题吧？”
琳露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