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少女,继续道:“太孙老早就去悟真观请师兄下山,人人都知道师兄如今那么大把年纪,哪里经得住折腾,他也就是知道,整个悟真观,也就师兄能唤的动我,才来了这么一招,如此少不得让我这个闲人跑上一趟,不过方才见,姑娘似乎胸有成竹,看来,太孙倒是有些庸人自扰了。”
少女闻言,正欲说话,却是见那南宫真人话是怨怼,却是没有半点怨怼的语气,反倒是极为受益的理了理拂尘上面的兽毛道:“不过,我倒不亏,他将手下的檀墨抵给我做半个月的贴身厨子,悟真观的斋菜吃腻了,总算是能换个口味了。”
原本还想说话的少女唇角微微一僵,顿时有些无语,那南宫真人却是来了兴致,还颇有趣味道:“改日也叫你尝尝檀墨的手艺,那一手斋菜是得了真传,愣是能将一盘清豆腐做出清蒸鲈鱼的滋味来,若是叫他来我们悟真观,也是前途无量。”
说到这儿,南宫真人便已是一副胃口大开的模样,随即回味般道:“师兄尝了檀墨的手艺,那嘴也被养刁了,偏生还装做都一样的模样,这一次就让他看着檀墨给我单开个小灶,瞧他馋是不馋。”
顾砚龄将话听到这儿,也是有些没想到,原来萧译身边那个看起来油嘴滑舌的檀墨竟还有这般的手艺。
“我也算是瞧着太孙长大的了,从小到大,他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能让他上心的事,上心的人可不多。”
南宫真人陡然话题一转,顾砚龄不由抬头,却是正对上南宫真人一副“我什么都明白了”的模样,随即便瞧他耐人寻味的笑道:“以后你若是有何事,也可来寻我,我若是帮得上忙,檀墨少不了还得来我悟真观几天了。”
这话虽是笑言,内里的含义却也是再明白不过了,听得顾砚龄不由脸颊微微一红,似乎烫极了,禁不住想要拿手去冰,却又忍了下来,一时之间竟是难得的局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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