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是位皇孙,是位皇孙!”
模糊中,产婆近乎颤抖的抱着一个瘦小而皱巴,血糊糊却又有些乌青的孩子在手中,顾砚龄想要探手去构,却终究连半点力也使不出来,只能看到另一个产婆在孩子的臀上轻拍了两下,一声响亮的啼哭几乎响彻整个屋子。
原本紧紧靠在门边,双手攥住门的萧译听到产婆惊喜的声音,原本紧绷地身子陡然一松,此刻他还能记起,方才趴在门外拼命嘶吼的场面,身子竟还如方才那般止不住地颤抖,无从抑制。
如今的他,越来越知道,何为害怕,何为恐惧。
“奴婢恭喜长孙妃,贺喜长孙妃,喜得皇子——”
醅碧哽咽地跪倒在顾砚龄的榻前,身后是同样喜极而泣的绛朱与怀珠,听得声音,躺在床上的顾砚龄朦胧中扯了扯嘴角,涣散而疲惫的眸中微微翻着温柔。
下一刻,她便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温柔地替她擦汗,整理,可她却再也顾不得,疲倦让她的双眼再一次沉沉的阖上,眼前渐渐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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