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自己最好的解脱。
十秒、二十秒、我咬着牙几次想要开枪,但是我下不去手,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生的渴望是无比的强烈,我不想死,我想要活下去。
1分钟、2分钟,奇怪的是那些尸体并没有冲过来,我心想这也太长时间的CD了吧?还是说他们在观猴?打算把我们圈养起来,搞一个人类马戏团?
3分钟、4分钟,门越彬和卓教授开始缓过来,他们捡起了地上的手电,慢慢的带着大家聚了过来。大家相拥在一起,算了一下人数发现陆忠仁不见了。
5分钟,我终于受不了了,往前走了一步,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尸体居然干瘪了下去,原来在之前的几分钟里,那些东西居然褪去了人皮,全都开溜了,只留下陆忠仁的遗体还在不远处。
存活下来的5个人,一时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间哭了起来。
这不是害怕,这是喜悦,是绝地逢生之后的无处释放情况的爆发。
我们抱头痛哭,以至于门越彬的头上也染满了我的血。
接下来我们在一头雾水的情况下,各自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埋葬了陆忠仁,然后带着卓教授进了医务室,大家翻了好长一段时间,找到了不少还可以用的医用品,短暂的休息之后,继续往前走去。
不多时我们走到了那个墓室中,可是眼前的一切全都变了,没有了木屋和仓库,只有一道巨大的沟壑。
这里是一道天然的山体裂缝,裂缝上有一座断桥横跨,只不过他并不是从中间断成了两截,而是从有一些地方塌陷下去,一些地方还由石块相连着。这意味着我们如果要过去的话必须从这桥上走过去。
而沟壑的对面是一座古楼。
卓教授说这是高碉土楼,是彝族的标志性建筑,一般来说碉楼有三四层高,每层只有一间房子大小,碉楼紧依着彝族村寨。
我看这个碉楼有5层之高,只不过占地面积很大,完全很像是我们近代的小区住宅楼的样式。
“巁鑅的世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古墓。”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现在的我们根本不需要去知道这些,刚才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我们必须尽快的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我们沿着断桥的一侧一个一个的走上桥,我顺着身后给我打着手电的卓教授的光线,看到这一段长廊的地砖很多都破损了,低下头可以从哪些空缺的桥洞出看到深渊之下,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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