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足足三个人,被他生拉硬扯着带到了悬崖边。
门越彬一看情况不妙,也不做挣扎了,他松开卓教授,一把拉着陈小飞落到了一边,而卓教授没了两个人的阻挡,往前一步就这么把秦歌的尸体给抛了出去。
而他抛完之后,仿佛没了动力,整个人开始往下坠,还好我一直拉扯着他,眼疾手快,抱住他往侧面一滚,翻了几下,险而又险的倒在了悬崖的边缘。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点也不敢动,翻过身就是万丈深渊,而另一边就是卓教授,我心想要是这个老头儿疯病还没好,推我一把我就真的完犊子了。
所幸,那个家伙,把秦歌的尸体扔了进去之后,就像是完成了任务,整个人回归了平常,坐立起来,一动不动的看着深渊之下。
接下来,我与门越彬还有陈小飞,坐在卓教授的身后苦口婆心的劝了半个小时,可是呢,就算我们嘴都说干了,这家伙依然是无动于衷。
“妈的,真是个老顽固。”门越彬这大哥脾气,一股儿发作了了起来,上去就想踹他。
我和陈小飞一把抱住门越彬,我心说这个地方你再补一脚,他不就下去了么?
“得得,消消气,我知道这村子里有个地方有酒,我们喝酒去?”
“走走走。”门越彬挥了挥手,推了我一把,拉着陈小飞就往回走。
而我,则是带着他们找到了那个地窖,然后把村民屋子里的家具拆了烧,点起了火堆。
那边门越彬狗刨式的游进去,发现酒缸重的很完全搬不动,也只能作罢,回来包里拿了三个水壶,打了三壶酒出来。
他敞着瓶子一进门,我的妈呀,那一股酒香就飘了进来,这古夜郎人,也就是彝族人一般都是酿着香甜爽口的糯米酒。这些酒一般用苦荞、包谷、小麦、大麦、糯米作为酿酒的原料,一经酿出酒色香味可谓是勾人魂魄,这何况是封存了这么长时间的,那简直就是极品啊。
“给。”门越彬一人发了一个瓶子,我看了一眼,酒色温和清绿,还不错,也顾不上什么就直接闷了一口。
我这也算是第一次喝到着正宗的彝族老酒,包上一口来口腔里仿佛有一种甘醇沁心的风味。再等到浊酒入喉,更是无法言喻。
就这样我把和他们分开后的经历说了一遍,一边喝着酒,一边吹着牛逼,酒过三巡,三人坐在火堆旁都有了一些微微的醉意。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卓教授走了进来。
不对,不是一个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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