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哎对了,你们怎么知道他们是搞雇佣兵的?”
吕行摇了摇头,似乎涉及到某些机密,他选择性的避过了这个话题。这时二叔在我身边桶了我一下,示意我别乱说话。
不过我想想也是,现在那一棵树,就已经把爷爷和那些外国佬牵扯到了一起,所在在一起话题上,我们不得不避嫌。回想起当时在公安局的时候,那几个同志,可是一致认为我爷爷就是给那几个雇佣兵开车的,还一个劲的问我们,为什么要开货车?是不是运送了什么货物?我当时虽然一脸懵逼的,糊弄过去了,但是现在如果我们再深入询问的话,或许吕行还会以为我们这是在打听消息做准备呢?
不多时,我们下了桥,顺着走入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崎岖山路,山路蜿蜒,忽而入林,忽而临江,我眼中的景色也是忽闪忽变,时而看见峡谷的峰顶高耸如云仿佛连接天际,时而看见身下呼啸的江水生生不休。
沿着山路又走了1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一处平台。平台之下就是北盘江水,江水奔腾而下,声音轰鸣,就算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听的一清二楚。
下了车,平台上站满了人,周边还拉着警戒线,我抬起头天上的云层又下压了几分,它们飘荡在峡谷中,吕行没有带我们过去,而是从车里递给二叔一个望远镜,带我们避开了参天的大树,找了一个峡谷边上相对于视野好一点的地方,让我们自个儿看。
二叔拿起望远镜,向着对面的山体岩画,看了过去。
而我裸着视线往那边眺望着,那副岩画,虽然规模比较大,但是毕竟峡谷还隔着这么宽的距离,我一时半会儿也从那些灰色的线条上,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见对面山体上,此时还有许多的考古工作者,他们吊着绳索,手里拿着清扫山石碎土的刷子,正一点一点的清理着壁画。
“看见什么了吗?”我问二叔。
“好像,好像是关于树啊!”他揉了揉眼睛,把望远镜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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